“反正都是男的,我不嫌乎你。”
这句话倒是勾起了路修禾鲜有的兴趣,低下头,戏谑地看着他:“你确定?”
他这么问做什么,为什么好像是什么离谱的事?
想起之前身体接触时,呼吸不畅的感觉,叶祺不自在地皱起眉,看变态一样退回卧室:“为你着想还不好,那我就鸠占鹊巢了。”
对方轻笑,替他关上了门。
之前他觉得路修禾板着一张脸,满眼不耐烦很讨厌,但真的对比起来,还是这种没有感情的似笑非笑更讨厌。
“笑什么啊,神经病。”
叶祺嘟囔着换上纯黑色的新睡衣,躲进被子里搓了搓胳膊。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赵镇青说话不算话,叶岚黑白不分,就连一开始还挺好的路修禾也是……奇奇怪怪的。
他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能形容路修禾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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