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我这个光的亮度行吗？”灯光部门负责人的声音从张猛的对讲机中传出。
因为柳乘荫难以靠语言具T地说明自己脑海中画面所需的光照强度，他能说的只是“更亮一点”，然而这个“更亮”到底要多亮多少，这个难以量化，灯光师只能通过不断询问、调整，最终得到得到那个难以量化的值。
张猛一副认真考量的样子，眯着眼睛看了灯光，又看了看天sE。
嗯，事实上，这些动作并没有什麽用。
灯光师无法通过言语听懂柳乘荫的“更亮”指的是怎麽个亮法，难道张猛就能懂吗？
自然不能。
最终，张猛还是转头对柳乘荫问道：“柳师弟，你觉得呢？”
柳乘荫：“再亮。”
张猛对着对讲机：“再亮。”
柳乘荫：“亮、亮、亮、过了，回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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