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能够确定太后娘娘会执行移植计划的大概时间了——反正就是陈一斋再次给他诊断身体后。
到时候再和这老娘们斗智斗勇吧。
秦守安心里很清楚,不管有多么充分的理由,不管有多少来自各方面的解释,太后对琅琊王葬礼的降格,就是秦守安心中始终横亘的一根刺。
让他尝试和宫中维持表面上的温和甚至亲近状态时,依然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这老娘们继续针对王府。
有点先入为主,并不客观理智。
可这也没有什么,先入为主带来的是小心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世子尚未大婚,怀瑜也是昨晚才服侍你,为何说自己难留子嗣?”
白姬放开姐姐,没有那么警惕了,反而有点同情地看着秦守安。
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留种,哪怕他依然有强迫自己、侵占自己的能力,白姬却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了。
“你们不是说我是春帝之体吗?春帝就没有留下子嗣啊,传说他御女三千,雨露均沾的女子多不胜数,最后没有后裔流传于世,这不显而易见吗?”
感觉着白姬同情的语气,秦守安也带着一声叹息,语意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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