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和他有些名义上正式关系的,说起来只有唐婉蓉算得上一点……毕竟是有“父母之命”这样的大义。
哪怕有些荒唐,却也算正式,真把秦恒的那封信公之于众,再解释清楚唐婉蓉和琅琊王府的渊源,即便会引起轩然大波以及诸多人士的反对,但也不是没有操作性。
只是从唐婉蓉的态度来看,秦守安真这么做了,她估计会和琅琊王府分家,到时候秦守安就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了。
思来想去,他真的成婚以后,能够让他的王妃来管理带领的女子,好像只有怀瑜一个了。
“伱是不是也听到了一些什么传闻,太后娘娘要给咱俩指婚什么的?”秦守安想到这里,终于明白伊人妹妹今天可不是单纯来和守安哥哥挨挨蹭蹭一会儿那么简单。
房之湄连忙扭了扭身子,想要从秦守安怀中挣扎逃跑,慌乱的眼眸中散溢出几分羞涩,双手刚刚举起就被他抓住,依然抱在了怀中,揽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她的肌肤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手掌心的热度,有些灼人似的。
“哪有什么传闻……我都不知道,你听说了吗?”房之湄想跑没跑掉,便也明白了不管怎么样,守安哥哥对她还是一如往昔的喜爱,即便传闻是假,她一时半会成不了王妃,但也不会突然跑来个当代的什么“易安居士”来把她取而代之。
于是她一边抬手挡住丫鬟们的观望,一边身子柔软而脸颊微烫地靠着他的胸口。
“我当然听说了,不过根据某个和太后娘娘非常亲近的人士分析,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秦守安便把山主的分析说了一遍:赏赐王府、敲打荣家、占琅琊王府便宜。
秦守安相信,只要房之湄现在没有别的什么心上人,那么她对太后娘娘的指婚,绝对会是很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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