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我现在去九州府。”秦守安伸出手来,在房之湄的头发上拍了拍。
语气中有些感慨,儿时的青梅竹马露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而他却已经要去九州府坐堂了。
按照规章制度,这时候很多衙门的官吏和社畜没有什么区别,九州府的普通官吏还有定期的休假,可是他这个府君却是没有的,如无特殊情况,每天都要去九州府坐堂。
好在他是王爷,总享受特殊,制度对他来说也是灵活的,只要不太过份,言官参他坐堂懈怠,偎慵堕懒,倒也问题不大。
老王爷秦恒,就常常在坐堂的时间里在花街柳巷游荡,甚至招来名妓于九州府狎玩享乐,隔三差五就被言官参上一本,却也没什么事。
反正作为皇室宗亲,沉湎享乐才是正道,最不需要的就是好名声。
在如何做好王爷这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上,秦恒给了秦守安一个完美的示范,秦守安决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已经有这样的底气了,毕竟老父亲只是在江湖上搞搞送上门的女侠,偶尔抓了一些来头过的。
秦守安可是搞了江湖上一个顶级大宗门来着,老父抓的女侠里,也没有比山主来头更大的。
“守安哥哥,昨天上午皇后娘娘就回宫去了。”房之湄任由他抓着头,有些娇声娇气地汇报着。
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毕竟指婚的事儿传遍了整个三坊七巷,很多人看着她,大概觉得她是在向未婚夫婿撒娇吧。
“嗯,我昨天中午就见着她了,我们还去了好玩的地方。”秦守安及时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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