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要不是在马车里,要是在两人单独相处的地方,说不定守安哥哥都已经忍不住和她亲亲了。
“不要自欺欺人了。”白姬怜悯地看着房之湄,女人深陷情网,就容易自欺欺人,成为一种可悲的存在,只有像白姬这样的江湖浪女,才能游刃有余地若即若离,在任何时候都骄傲而优雅。
“你……”房之湄才没有自欺欺人,这个白姬的眼神怎么那么讨厌?房之湄想了想,自己确实不应该因为白姬的话而动摇,便调整着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后露出了笑容,
“我没有自欺欺人,男女之间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产生那种欲望,就像刚刚我们先是讨论了一下诗词,谈起了一个女诗人,然后又讲了下太后娘娘赏赐的事情,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些事情上。”
房之湄这么说表面上是有道理的,可是白姬却不认同,因为一般男人也许是这样,但殿下可是极阳之体,这种男人的欲望比一般男人强烈一百万倍,基本上只要稍稍受到点撩拨,他就会蠢蠢欲动。
“争执没有太大的意义,我们各自掌握的信息不同,做出的分析判断也不同。”白姬顿了一顿,“事实胜于雄辩,你可以再试探一番。”
对于这种事情,白姬非常愿意热情帮助,江湖浪女除了对于自己的风月情事了如指掌,更要在别人为情所困时,以从容沉静的姿态指点一二。
“怎么试探?”房之湄在嫂子的保护下,也去过王邪风月楼和姑娘们交流打探过,感觉自己对男女之事的了解,可能比白姬更加丰富一些。
她对如何试探也有了点想法,可是作为大家闺秀怎么能够表现出自己对于此事了如指掌呢?自然是懵懵懂懂地,有些疑惑地盯着白姬。
“当然是人约黄昏后,花前月下,你和他喝点小酒,然后娇滴滴地按着太阳穴表示头晕,有意无意地靠着他,眼神要朦胧点,看他一眼就欲说还羞地挪开,眼睛不和他对视,身子却软软地靠向他,时不时地换一个姿势、动作,一会儿打一下他,一会儿扭扭腰,一会儿在他怀里像撒娇的猫咪一样蹭蹭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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