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之湄心头微颤,知道嫂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先帝用各种手段杜绝朝堂各方把手伸进九州府,同时也意味着决不允许九州府干涉朝政……宰相府和琅琊王府联姻?过不了宫中那一关。
夜凉如水,房之湄抬手轻轻捏了捏发鬓间的紫藤花,才被摘下来这么一会儿,竟已有凋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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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安翻墙过府,正想着和唐婉蓉说一说荣青书的事情,但看天色已晚,便走回了海棠春坞。
给她写封信吧,也说的简单明了一些,以免直接和她见面聊,总想给师太讲讲各种风月故事。
坐在长案后面,秦守安整理了一番思路,洋洋洒洒地下笔。
他大概是个书法天才,小时候学写毛笔字,也没怎么努力练习,就写的跟王羲之似的。
若非对文士风流不感兴趣,他大可以凭着书法和诗词,就能在新秦赢下偌大名声,然后出入朝堂,功名利禄到手。
写了荣青书的事情,表明自己绝不会和其合作的态度,秦守安遣人把信送给了唐婉蓉。
今晚三个大丫鬟都在,她们带着两个小丫鬟已经给秦守安准备好了药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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