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放下,将法杖轻轻放回了盒子里。
“这是父亲的佩剑。”
“758年前,他死在了人类对翡翠森林的进攻中,箭矢几乎把他射成了刺猬,人类还将他的头颅割下来,当成尿壶羞辱,那个时候我只能远远看着,直到人类军队离开,才敢去收敛父亲的遗骸。”
“啪嗒——”
砍到卷刃的剑被放回盒子。
罗西又轻轻捏起了那枚精美的发卡。
“这是我妹妹的……”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似乎是回忆起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只是那笑容却显得过分苦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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