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的汁液在热水中化开,散发着一股清香。
他对着碗用蒲扇般的大手扇了会儿风,尽量降低了药水的温度,这才将碗端到士兵们的面前,满是老茧的大手稳稳的,没有一点汤药泼洒出来。
“来,都喝了,喝了说不定就好了。”
士兵们闻言感激地看着安德鲁,端起药水就要喝,却发现有些烫手。
一名士兵在碗上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却被药水烫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对安德鲁抱怨道:
“安德鲁老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从来不喝烧开的热水,这天气还没到冬天呢,喝那么烫的干嘛。”
安德鲁瞪了士兵一眼,粗着嗓子训斥道:
“你懂个屁,药水就要喝烫的才有效果,我估计你们就是喝生水才生了病,以后都不准给我喝生水!”
那名士兵也不怕安德鲁,依旧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突然感觉身上有些痒,轻轻挠了挠后背,但是因为身上没什么力气,根本够不着。
“安德鲁老爹,帮我挠挠呗!”士兵看着安德鲁,一副讨好的样子。
“我看你小子飘了是吧?我给你又当爹又当妈的,还给你挠背?你喊他们给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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