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婴玉藕般的双手抓起被子捂在身前,清秀脸蛋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故作声音颤抖地道:“爹……温少……你们怎么来了?!”
众人看到武婴这副模样,立即就往她的身边望去,果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躺在那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盛昌气得脸庞通红,全身颤抖,伸手指着武婴,几乎是大声吼叫。
武婴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捂着白皙胸膛,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似的掉落下来,语气充满懊悔地道:“因为今天温少要来我们家提亲,所以昨天我很开心,于是就让下人做了些酒菜助兴。”
“我见秦羽闲来无事,于是就叫他过来陪我喝酒,想要跟他分享我的喜事,岂料我们越喝越多,最后竟然……”
后面的事情武婴没有再说下去,不过眼前的场景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结果显而易见,武婴和秦羽喝醉以后,酒后乱性,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你你!”
武盛昌怎会料到这种事情,顿时气得连说三个你,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武家虽是传承两百多年的武道世家,可是家道中落,早已没有往日的辉煌,在避世地域处在最末流的位置,连参加武道大比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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