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阴皇松开手,就酒瓶敲了一下秦轩的脑袋,“纵然是本皇,也只是一个守在过去不敢向上的胆小鬼罢了。”
“可那又如何?秦长青,你已立心、立命、立道,你又何必优柔寡断。”
秦轩抬眸,他拿起酒瓶痛饮一口道:“何曾优柔寡断,当弟子的,对师父唠叨几句罢了。”
“世人亿亿万,难不成这一肚苦水,唯有道青山!?”
“若是如此,要你这老头儿何用!?”
北阴皇被气笑了,他一挥手,只见一块青铜镜便落在他的掌心处。
“安罗,找到了!”
“其实,你未曾损失什么,故人皆在,只要救下安罗,你便是大获成功。”
“至于李玄苍,你若不满,他日凌云之上,踏破他玄苍天,何不痛快报仇一场!?”
秦轩摇摇晃晃而起,一把夺过那青铜镜。
望着如同流星瀑布般,无尽的长河旋转,向某一处汇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