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陈雁?陈雁?”
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发现你已经将汤勺SiSi扣进了掌心,指甲都因用力而弯曲着。而他站在你身边关切地看着你。
是癔症,是癔症它又来了。
那是你再熟悉不过却又已经很久没有发生的病症了,因为焦虑因为忧惧或者因为其他的什么不良情绪盈满到爆的时候,你就会这样。
哦,不是,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次。
在你用石块砸破他的头,失去意识一般疯狂砸断他的触手的时候,那时你也一样对自己的面目毫无感知。
那现在是为什么呢?家里多了一个生物就让你这样焦虑吗?
有一个念头彗星般划过,但你昏昏的脑子抓不住它。
“我在画画呢。”
见你没事了,他便退回到自己的角落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续上了你的问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