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这永西伯一身的才学,他又想着再观察看看。
朱厚照也因为自己确实没有怎么用心上课,正有些心虚。
面对自己父皇的一顿教训,他只弱弱的回道:“可是父皇的做法,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啊。”
弘治皇帝揉了揉眉心。
“朕也不是完人,做的自然不可能全是对的。”
“但是朕所做的,绝对在当下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朝廷各方面的牵扯太深,你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好好学学?”
朱厚照正想为自己反驳一番。
但是目光看到自己父皇鬓角的白发后,他一时又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他父皇今年才三十多岁,却比那些三十多岁的大臣,看起来疲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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