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又不得不打消这种恶趣味念头，拿出一支毛笔故意换成鬼月的声音道。
“那晚给你画了两个半正字，还有半个没画完呢。”
“你是……鬼月？”
琉璃夫人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心中又有些难以置信。
总不可能是鬼月夺舍了司徒玉吧？
“我是唐瑜，鬼月是我，司徒玉也是我。”
唐瑜微微一笑后又看向清月道。
“清月妹妹，上次送你的那首诗要我为你再写一遍吗？或者再送你一首新的？”
清月瞪大双眼。
上次鬼月哥哥赠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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