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署内的众将士,皆面色不自然,甚至有人都羞愧难当,直接低下了头。
说是旨意,这又何尝不是陛下的心里话。
“朕从未否定南府军功勋,镇守江淮数十年,其功勋何其之大,朕看在眼里,并非朕疏忽,而是实在无法调动,有尔等镇守,朕才能安心!”
不止是普通军士,就是将官们此刻都颇为动容。
“朕不忍尔等走上绝路,更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尔等误入歧途,大宁崛起,傲立于世,建功立业就在当下,因而朕愿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惩叛首,而不伤及无辜,两日内若能主动出城投降,朕便允尔戴罪立功,将来得爵位封地也尚无不可……”
“朕一言九鼎,若过时限……”
“停!”
董正厉喝,制止了念诵。
他抬头环顾众人,竟无人与之对视,皆是低下了头。
这是为何?
他们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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