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这几人比刚才杖责还要害怕呢?
是啊!
这比杖责还害怕。
傅建业心沉到了谷底。
“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想抵赖吗?”
关宁低沉道:“朕连你当时画相都拿的出,那你说的话,朕还能不知道吗?”
“陛下,臣……臣昨晚只是酒后失言,是无心之过啊!”
傅建业知道已抵赖不了,只好承认。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上,身体颤抖不止。
这不是因为疼痛。
相比较起来,那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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