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后退一步,有些懵地抬手抹了下脸上的血,这会儿心脏狂跳,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巴颂尸体,妈的,又杀人了!
“法克,你还说你没有练过!”驴子嘲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被身后的声音惊醒,王镇回头,“什么练过?”
“哈,你这两刀,一看就是练过不知道多久了的,什么时候饭店的送餐服务员杀人的技巧如此熟练了?”驴子眯着眼撇着嘴上下打量王镇。
“我这……”王镇这才回想起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脖子一刀,小腹一刀,一气呵成。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杀鱼刀,刀上沾满了血迹,连嘴里都是铁锈味。
呸了一声,伸手捞过旁边的窗帘擦了擦刀身后插回腰后刀鞘,又用着窗帘胡乱在脸上抹了抹血迹,一边擦一边含糊说道:“我说我第一次杀人你信不信。”
“错,这是今天的第二次!”驴子伸出手指比划着,“我都懂,你说你不是兰那泰人,你是华人,所以你是跑来这里的通缉犯是吧。”
“放心,我们又不认识你,不会泄露什么信息的。”
“我……”王镇张张嘴,你真是逻辑强大,我无fuck可说。
总感觉杀鱼和杀人没什么区别,脖子一刀,下面一刀,就像是处理一条大鱼罢了,真的是手滑了。
丢掉手里的窗帘,王镇脸上的血迹也未擦干净,红红一片,妥妥的变态杀人犯,关键还是王镇站在满地鲜血上面,却对这股子血腥味毫无所觉的样子让驴子更是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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