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三下五除二从店内翻出一些瓶瓶罐罐的伤药拿到夏非非身边的桌子上让他先擦上,又去旁边煮水、动作麻利的同时一边忙活一边道:“是谁居然这么歹毒?肯定是沙漠万族、战云国度还有出云国那些杂碎,也是你二叔我没这机缘学武,不然非得……”
“不过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打不过也不要强撑保住自己小命要紧,大哥都说了你是难得一见的习武天才,等过上几年修为高了再去做危险的事情就行,你看你这又逞能了吧?”
“大哥也真是的,你还这点年纪就让你跑动跑西,要是我我就直接让你在侠义道修炼到炼窍境成为真正的高手再出去,让你这么瞎跑也不怕你这天才就折在外面。”
“不过你的天赋是真不错啊,没想到老夏家居然还能出你这么一个人才,上个月大哥来信还夸你来着,现在大哥还好吗?”
“他现在在哪一片忙活,没受伤吧?我说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也得小心一些,武功什么的我们也只知道大致境界不懂太多,但你……”
……
……
男子的话很多,如果不是看其性别正常声音也是标准的男声、估计这喋喋不休的话会很容易让人把他当成一个话多的妇人,但是听着这些发自内心关心自己的话的夏非非心底的那份苦涩越发的浓了,甚至在往自己各处伤口擦伤药的时候手都微微有些发抖。
这非是无力,而是内心的触动让他情绪有些不稳!
他的师傅、李老二的大哥死了,早在两年多前就死在了妖魔兵之乱里、连同他的师祖一样的战死,这两年的书信都是他冒充李老大的字迹给李家写的、甚至这次来在被追杀途中他也曾抽空买了纸笔写了一封中途已经托人送出、估计再过半个月就能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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