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雨,晨间醒来就有些凉,大概是空气中水份太足,让周书玲觉得被窝里也湿漉漉的,早上起来就连忙换了衣裤和床单,然后赶紧读了读书,冲澹下心中仿佛随着雨水渗入土壤中萌发的春时意味。
“你学个蛋蛋。”刘长安一语双关地说道,既揶揄了她平常总跟在上官澹澹后面做些婆媳长短的事情,也表明了他对她的学习前景毫不看好。
“我要和冬冬一起考上湘大。就和新闻里那些跟子女一起上大学的父母一样,别人能行,我也……我努努力也肯定能行。”周书玲自信地说道,她小时候学习成绩好像也很好,至少比周冬冬强多了,从来没有到过班级倒数十名之列。
“我早就和你说过,你要是能考上湘大,我就把家里的家具电器都吃了。”刘长安是压根不信的,周冬冬要是实在没有办法考上大学,他总要想想办法的,捐钱捐物又或者通过体育艺术方面的成就特招都可以……至于周书玲,考大学纯粹就是情怀所在,那当然要她自己努力才有意义。
考不上也没有关系,反正她的人生也有所靠。
周书玲气的又捶了他几下,感觉到他手臂坚实的肌肉,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他平常光膀子的模样,便越捶越轻,然后手指捏着衣袖边沿逐渐变得无力,放下手来,十指交错握捏……
“对了,你的智力也是负数,不信你看看你的智力条。”刘长安一边把青椒去头去籽一边说道。
周书玲正有些神思不属,下意识地顺着他抬头的动作也看了看自己头顶,旋即反应过来,嗔道:“讨嫌啊……我听说,你总讲一个人胖,她就真的会发胖。我和冬冬……不,我是说冬冬的学习不好,是不是也有我们经常说她的缘故?”
“你搞错了因果。更何况因材施教,有些孩子属于敏感型的,会想太多,教育的时候你必须特别注意措辞、语气和方方面面。周冬冬则属于钝感型,这是一种大心脏,也是成大器必备的,但同时你要不说她,她压根就意识不到自己有啥缺点和不足。”刘长安解释,同时也是教育周书玲育儿基本知识。
原来是这样!周书玲恍然大悟。
“那小棠是不是也是钝感型?”周书玲现在和竹君棠也很熟了,不再客气地称呼“竹大小姐”之类的,她对竹君棠观感很好,但也知道竹君棠有时候干的事情,比周冬冬干的更让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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