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芳低头看了看他的脚,男人的脚讲究个宽厚结实,就能给人脚踏实地的安稳感,他穿着二分趾袜,那一个粗壮的大脚趾头,包裹在柔软的棉质袜中,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捏一捏的感觉。
闻着那若有若无的男子体味,李洪芳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面对这样的男人,尊贵的身份,强大的实力,无与伦比的魅力,偷偷亲一下他的脚,不算变态吧?
李洪芳看过很多小说,男人对女人的脚都有着特别的情节,还是自古以来如此,甚至有什么“莲学”,作为一个追求独立和平等的女性,如果对门主的脚也有着特别的情节,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么想着,李洪芳刚刚伸出舌头,刘长安的大脚趾错开,一下子就紧紧地夹住了李洪芳的舌头。
“嗳……明举……明举……饿吃了……饿吃了……”李洪芳被夹住舌头,口齿不清地认错。
和苟山海那种人犯的错不一样,李洪芳这样的犯错和认错,刘长安懒得和她计较,放开了她的舌头。
“你干什么?”刘长安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实际上他一直就只是闭目养神,李洪芳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动静,只是想看看她凑过来会做些什么事情。
李洪芳吐了吐舌头,不愧是门主,即便是普通人很少运用得到,笨拙的脚趾头,也能迅猛而准确地夹住原本是人体最灵活部位之一的舌头,自己和门主的差距,正是犹如萤火与日月。
“你……你袜子上刚才沾着灰。我想帮你吹掉,但是往脚上吹风往往会让人觉得痒痒,于是我就决定舔掉,只要舌尖那么一勾,准确地粘住灰尘,就不会惊扰到你休息。”李洪芳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她已经摸清楚了刘长安的脾性,只要自己的姿态放的足够低,舔的足够不要脸,他就不会和她计较。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要脸,不过是发自肺腑的崇敬罢了,例如去三亚游玩的时候,那南海观音气势恢宏,烧完香后进入大殿,很多人都愿意爬上七层楼梯然后去抱佛脚。
这和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呢?虔诚的表现罢了,想到这里李洪芳的表情越发庄严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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