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想象了一下,自己还真驾驭不住妈妈这种成熟性感,却又不失优雅的风情,少女应该有少女的特点,不能强行模仿需要岁月沉淀的这种大龄妇女的妩媚。
“说的简单,我只要一翻开书,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感觉它们变成一块块的砖头在敲我的脑袋。”竹君棠愤怒地坐了起来,“你们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像咚咚一样懂我的感受呢?”
刘长安叹了一口气,物以类聚,周咚咚这样稀罕的人类幼崽才懂你这种更加浑浑噩噩的超凡生物幼崽。
“你以前不还看过《资治通鉴》吗?”
“我看的那是图!画!书!带拼音的!”竹君棠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图画书谁看啊?
她也收藏了古文版不带图画和拼音的檀木书箱金镶玉书封的《资治通鉴》,可那不是为了拍照和当背景用的吗?
安暖忍不住笑,她只有小学的时候看过图画书,忘记是从几年级开始,就习惯一边查字典一边看书,不会再刻意找带拼音的那些版本。
“走吧,先去上课。”刘长安叹了一口气。
尽管竹君棠觉得中午和柳月望学了一個小时,又要马不停蹄地上下午的课,简直是在惨无咩道地摧残折磨她,但也毫无办法,被刘长安拿着单车链条赶上了车。
这单车链条还是去年柳教授带到临安准备揍安暖和刘长安的,又被柳教授从临安带了回来,让刘长安在冰箱顶部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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