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够了肉啊荤食什么的,就夹起一片白茴放到滚烫的锅里浸几下,一夹一烫惹的白茴滋儿哇乱叫,又被他含在嘴里乱嚼……一定是这样,否则自己和他在一起怎么老是那么难受?
得提醒下他,她只能放到清汤那边的锅里……这么想着白茴打了自己一下,都想的什么东西!
还有,当小白菜根本比不上和他一起当蚂蚱或者被他牵着的蚂蚱。
“哈哈,暴露了吧。你懂得还挺多。”刘长安也不会读心术,哪里想到白茴在想吃火锅和当蚂蚱的事情,只当她是因为暴露了懂得一些污污的东西而打了一下她自己。
白茴听他说话,好像没有被发现关注女色场所的心虚,又觉得刘长安这种人又不是普通的同学朋友那些男孩子,被发现了也未必心虚。
“你放的这首歌是《月琴》,是1981年赖西安填词,苏来谱曲,台岛歌手郑怡演唱的民歌作品,比你以前常听的什么《学猫叫》提升了很多个层次的品味。”刘长安点了点头,这种有些年头的民歌一般是用来表现音响效果,展示一些歌手实力,日常听的人少,唱的更少。
“我只是跳了《学猫叫》的舞蹈,根本没有常听!这……这才是我平常喜欢听的曲子。”白茴加快了语速,这样就不会显得结巴支吾。
“月琴,也是一种传统弹拨乐器,起源于阮(也是一种乐器)。我在汉朝就和徒弟东方朔一起演奏过,当时武帝的后宫都爱听我们师徒的奏乐,也能由此比较方便的出入后宫。月琴发展到清代,就完全独立,和阮完全不同了。”刘长安自顾自地回忆着说道。
“难怪你总惦记着赵飞燕,你一定在赵飞燕跳舞的时候,给她伴奏过吧?”白茴对刘长安的胡说八道已经习以为常。
一般人总听到朋友胡说八道,最开始往往会严肃认真地反驳他,教育他,试图纠正他,但是随着这种反驳和纠正毫无意义,便会发展成配合他。
白茴和刘长安当然已经发展到了配合的阶段,白茴还要在他手掌心学赵飞燕跳舞,小脚儿都愿意给他玩了,足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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