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是兴亡之事,朱祁钰慎重理所应当。
朝臣们念的经还是老一套,已经没有可以完善料敌从宽的参考意见了,朱祁钰便止住了他们的话题,正当这朝会趋于尾声的垃圾时间,所有人都有所放松的时候,朱祁钰忽然开口说道:「户部右侍郎萧镃。」
所有人一激灵,看向了那个颤颤巍巍的萧镃。
萧镃更是吓了的一趔趄,赶忙出列跪在地上,颇为谦卑的说道:「罪臣在。」
「何罪之有,连都察院、吏部、反腐厅都说你无罪,只是受到了钱薄的牵连,不要称罪臣,朕不喜欢,称罪臣会被朕拿了脑袋的。」朱祁钰手指敲了敲扶手,强调这萧糍认清自己的身份,他朱祁钰说你是户部右侍郎,你就还是户部右侍郎。
「谢陛下隆恩。」萧镃感激涕零。
「今日在这朝堂之上,朕驳了贺总宪所请,贺总宪是朕的臣子,不好忤逆朕的意思,只好做罢。」朱祁钰意有所指的对着萧糍说道。
萧镃糍还没回过神来,贺章就赶忙出列俯首说道:「臣不敢有怨怼之心。」
「看看、看看,不敢,不是没有。到底这贺总宪心里有火,现在胡尚书不在了,这贺总宪发起火来,朕也压不住。」朱祁钰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他这个停顿,意味深长。
按理来说,贺章就该见缝插针的请罪,表明恭顺之心,但是贺章没有,说明贺章对陛下处置萧镃意见,的确是有意见,而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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