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二的船堵塞,导致了无法前行,朱祁钰站在船上,已经听到了周围船舶骂娘的声音。
朱祁钰沉默了片刻说道:“靠岸吧。”
朱祁钰的船靠了岸,他踩在了长长的木制栈桥上,看向了陆二的船。
陆二的船也靠了岸边,灯草被搬了下来。
朱祁钰走过栈桥的时候,还以为是税吏同意了实物抽分,但是看着看着,听着听着,才眉头紧皱起来。
陆二是没法往下走了,索性将所有的灯草都卸了下来。
税吏看着搬运着灯草的陆二,大声的呵斥道:“你这老头!麻烦的要死!”
“都如你这般,这码头栈桥还有下脚的地方吗?走舟的连现银都不带,不懂规矩!”
“来几个人把这灯草都堆到那边,一把火烧了!”
陆二听闻大惊失色,跪在地上,抓着税吏的裤管喊道:“官爷,使不得啊!这可是老倌一家老少活命的货啊,怎么能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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