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胡濙交代的事儿,看好学子们,不让学子们被人架上火架,则是商辂的分内之事。
商辂能做的好吗?
他是读书人,而且是最顶尖的三元及第的读书人,读书人内斗那些事,商辂再擅长不过了。
就这样,大明朝的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圣旨,在七月的尾巴,随着缇骑们的马蹄阵阵,送往了各州府县事。
也送到了扎根农庄的掌令官手里,掌令官们拿着圣旨,一个字一个字的给父老乡亲们讲解着陛下的政令。
陛下的政令都是大白话,没有什么需要解读的地方,说的很明白,没有模糊不清。
掌令官们另外接到了陛下的敕谕,要求掌令官将圣旨内容,铭石刻录,立在土地庙之前。
这是大明皇帝给百姓们的承诺,若是有人违背了,就可以指着土地庙上的圣旨,依法反抗苛捐杂税。
此时在广州府的朱祁钰,正在吃早茶,岭南的天气仍然非常湿热,但是南塘官邸却极为凉爽干燥。
朱祁钰的面前一张长约三丈的朱红色阔桌,阔桌两侧,坐着此次郡县安南的文武臣工,桌上上面放满了这次战前会议的决议,朱祁钰将所有的奏疏批复之后,正色说道:“朕在此地,等待诸君凯旋,朕与诸君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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