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扑哧一下笑了:“工作狂?她还有资格说别人吗。”
托兰也笑了:“谢,确实是我见过最有野心和上进心的女人。”
“是啊……”秦意浓叹息着望了一眼东方,她姐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托兰一手拿着画,一手撑着伞。展厅到停车场有一个很长的楼梯,台阶不高但级数很多,又下了雪,湿滑湿滑的。托兰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小心,落后一个台阶给秦意浓打伞。
秦意浓抱着胸低头看路,思绪却飘远了,谢辞章去年才彻底接手谢家和谢家的生意,以雷霆手段大刀阔斧的对谢氏内部和谢家的家族企业华鼎集团进行改革。改革虽然很有成效,但是也给别人释放了一个谢家动荡的信号,想暗地里下手从谢家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家族并不少,白家就是其中之一,她捅伤白原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没有这件事,谢白两家也迟早要对上。
白家的发家史并不光彩,现任家主更是手段阴损,希望她姐不要出什么事。
“到了,上车吧。”托兰突然出声打断了秦意浓的思绪,“啊,谢谢。”秦意浓骤然回神,飞速的道了谢就钻进了车里。
托兰把画放进后备箱,然后去前面开车:“今天想去哪吃饭?”
秦意浓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去那家日落餐厅?可以一直呆到太阳下山。”
“好,那走吧。”托兰敏锐的感受到秦意浓低落的情绪,但是他不知道缘由,和秦意浓也没有这么熟,所以很干脆地闭嘴不问。
本来秦意浓说想去日落餐厅也只是不想再在吃饭的问题上动脑筋随口一说,毕竟今天下雪,天阴沉沉的没什么日落可以看。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到餐厅点完餐之后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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