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有些是那个黄毛的,有些是自己的。
云枭蹲下身,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她的伤基本上在头上,伤得挺重。
云枭不由地蹙眉。
手指碰到她的脸部时,能感受到她脸上滚烫的触感,她在发烧。
重伤,失血过多加发烧,不死也得折腾掉半条命。
旁边的手下聪明地给云枭递来包扎用的工具。
他们这些杀手经常出去执行任务,受伤在所难免,所以身上都会随身携带包扎的工具。
厉清阮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在被绑匪绑架的时候,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我现在她只想哭,眼泪是她现在唯一宣泄情绪的途径。
云枭表情冷漠,他并不在意,没有任何安慰,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去照顾一个小女孩的情绪问题。
不过他确实也有几分意外。
伤得这么重,加上高烧,她能忍这么久,并且自己想办法逃出来,现在才忍不住掉眼泪,这对于一个在温室里娇养长大的女孩而言,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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