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玄醫門有用,可能早就打壓了。
這些年,玄醫門可不太受控制。
國家不是要掌握每一個私人組織,可像玄醫門這種,若與官方理念相悖,就很容易出事。
玄醫門這一任的少主,更是從小就被捧得很高,也不知道摔下來會不會疼。
三年一屆的醫術交流大會,他倒是希望有人能站出來打玄醫門的臉。
中醫需要傳承,但更應該百花齊放,而不是一家獨大,搞什么壟斷。
榮老思來想去,還是給孫子去了一個電話。
“柏松剛才說你是中了胎毒,是馮家那個小姑娘給你診斷出來的?”
榮鶴年不用猜都知道,郁老知道了,老爺子就會知道。
“嗯。”
“那她有沒有說,能不能解毒?一定可以吧?”別看老爺子問得云淡風輕,實際上他左手放在膝蓋上,都起了汗。
榮鶴年:“她還需要時間。”
榮老松了口氣:“要時間也沒關系,只要有可能就行,小姑娘喜歡什么,我給她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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