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也沒指望他，只是，現在這個情況，還要繼續瞞著嗎？
兩人都對司機和馮楚霄出手了，是不是可以確定車禍不是意外了？
接下來馮楚霄還需要偽裝下去嗎？
“我可是頂著上頭的壓力在辦案，繼續這么瞞著，我頭頂上這帽子，也別要了！”
“繼續。”榮鶴年眼皮都沒抬。
卡爾這下就回過味來了：“好哇，之前讓我配合，根本不是為了讓傭兵漏出馬腳吧？你們是想干什么？”
榮鶴年：“幕后黑手，在國內。”
他知道卡爾確實不容易，就和他說，會捐贈一批設備。
一聽局里的電腦可以換一批，即便錢不多，卡爾也高興了。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沒有逼你。”
“你是不知道，咱們局那電腦，玩紙牌游戲卡死了！就連掃雷，也是在中間轉半天都不爆。”
如果有條件，他早就想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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