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安神的方子不少,但這個小丫頭用的這些藥,怎么瞧著和玄醫門的方子很像?
“做熏香,安神助眠。”
馮楚月沒有隱瞞。
“你會做?”常廣白相當驚訝。
自家的徒弟,天賦最好的,也就現在帶在身邊的年輕人了。
可讓他單獨開方子,他行,讓他做熏香安神,恐怕還有些難度。
倒不是熏香難做,而是從藥材里提取藥性,再融合進熏香里這一步比較難。
很少有人能掌握好劑量,即便能掌握好劑量,也難掌握火候。
這個小姑娘,別不是吹牛吧?
“我看了一個古方,想試著自己配置。”馮楚月撒起謊來,半點不臉紅。
制作熏香只是第一步,以后,她會配置更多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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