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茶杯,還真就一口的量,沒有多的。
見過小氣的,可能也沒誰比他師父更小氣了。
馮楚月此時已經薅了大半的草。
鼻尖突嗅一股清香,她已經循著清香而來。
“你的草鋤完了?”常廣白見她眼巴巴盯著自己手中的靈茶,頓時警惕。
“懸山靈茶,你怎會有?”
許是太過驚訝,竟是連敬稱都忘了。
常廣白卻是臉色一變:“你怎知懸山靈茶?誰告訴你的?”
馮楚月一時怔愣,懸山靈茶,她當然知道。
都道玄醫門建立在玄山之上。
可只有玄醫門的人知道,這不是玄山,而是懸山。
懸崖陡峭,后山懸崖邊,有一棵茶樹,是玄醫門小師叔親手所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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