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暖流匯入一處時,他突然開始難受,額頭冒汗。
疼痛如附骨之疽。
又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馮楚月見他痛苦,皺了皺眉。
“他的經脈不夠寬闊,丹田阻塞,若要想練出成績,需得經過洗精伐髓。”
馮楚月原本是不想當著榮鶴年的面說這種事。
可轉念一想,榮鶴年幫她頗多。
這人雖然有可能是利用她治病,她也可以反過來利用他的病情控制他替自己辦事。
所以,誰都可能背叛,就榮鶴年不會。
于是,她肆無忌憚地說起。
倒是常廣白,煞有介事地看了榮鶴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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