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性子，像你母親多一些，還是小月亮，更像你外公。”
他甚至有些替楚廉可惜。
如果當年楚廉不出意外，繼續教養外孫，也不至于把他養成這樣。
至少，不會這么君子。
所以，他在對付他父親，還有他父親的情婦這些人的時候，手段就過于溫和。
蔣凱自認為自己有些識人的本事。
如果小月亮在她大哥的位置上，手里握著那么多人脈，絕對比她大哥做得更好。
他兒子若是不肯繼承他國內的產業，他都想找小月亮繼承了。
索性現在他還沒有開始物色合適的繼承人。
“是，我媽也說小月亮更像年輕時候的外公。”馮楚霄倒是沒有因為這個生氣。
不然怎么說他爸有時候都有點怕小月亮呢，可能就是小月亮虎起來，和外公實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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