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楚月見榮鶴年不習慣經理碰他,自己取代了經理的位置。
她扶著榮鶴年,順便給他把了個脈。
榮鶴年因為之前運動量比較大,現在身體稍微有些虛弱,額頭也有虛汗直冒。
不過,他的身體被馮楚月調理得不錯,又因為這段時間睡眠充足,問題倒不是很大。
只要稍作休息,就沒什么大礙。
最多就是馮楚月等下給他扎幾針。
經理還在旁邊道歉:“榮先生,今天這事,是我們安保工作沒做到位,實在對不起,讓您受驚了......”
經理的態度非常誠懇,可榮鶴年被他吵得眉心抽抽地疼。
馮楚月扭頭看了經理一眼:“經理,你沒看他很難受嗎?不要吵到他了。”
經理這才后知后覺。
“對不起,我......”在馮楚月又看過來的眼神威懾之下,經理舉起手,“我不說了。”
他是不敢和馮楚月爭辯的,甚至想著,這事兒酒店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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