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仿佛看出了榮鶴揚在想什么,笑道:“很抱歉,她不是我們的同事。”
“她不是說了嗎?她是榮少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榮鶴揚不太相信。
“行了,我們也不和你扯了,現在先回警局。”
榮鶴揚倒是沒有反抗:“心,回警局就回警局,不過,警察同志,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打算對鶴年哥做什么。”
“我就是擔心他的身體,所以千里迢迢回來探病。”
榮鶴揚還在為自己辯解。
這話,張隊聽煩了。
誰相信他什么都不做,把人只是抱到窗邊去透氣?
人家上著呼吸機,你把它摘了,沒想過后果嗎?
“呼吸機不是我摘的,就不能是榮鶴年自己摘的嗎?”
“他可能上著呼吸機不舒服,自己給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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