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突然心口疼?”
榮鶴年看見她,眸色微動:“不知道。”
“就是有一點不舒服,其實你不用趕回來的。”
“這兩天你已經夠累了。”
“我疼一下興許就好了。”
“反正以前也經常不舒服。”
榮鶴年說得輕描淡寫。
但馮楚月一腦補,就覺得這位少爺是真挺可憐。
從小到大被病痛折磨,他可能從來沒享受過一個健康身體帶來的快樂。
就像她每天醒來只會覺得精力充沛,而不是疲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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