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茂林掛了電話，習慣性地打內線：“讓邵特助來一趟我辦公室。”
張秘書嬌嬌的聲音傳來：“馮總，您怎么忘了，邵特助已經離職了呀。”
馮茂林皺眉：“我知道了。”
他也沒心情撩女人，只再次聯系邵波，讓他把家教那邊的事處理好，并且許諾風波過后就派他去江市鍍金。
邵波自然應下。
而馮茂林這才想起，女兒今天回江市，給她打了個電話。
馮楚月正在醫院，還沒走到自家媽媽的病房門口呢，就接到了馮茂林的電話。
她眼里閃過厭惡，但還是接了起來。
榮鶴年陪著她一起來的醫院，見她接電話，很禮貌地站在一邊，不刻意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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