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查得那么詳細嗎？”
馮楚月看著陳橙：“我之前可不認識你，那我再說一個你的癥狀，你最近有點上火，昨晚吃了火鍋吧？”
“你腸胃不是特別好，辛辣的東西，還是要少吃，你剛才不在，應該是上廁所去了。竄稀了，對嗎？”
陳橙張了張嘴，想要反駁，說她跟蹤他，但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兒完全是臨時起意。
“中醫把脈，真有那么準？”
中西醫雖然不是對立，但學西醫的，大多數人都不太相信中醫那一套。
雖然陳橙不排斥中西醫結合，但因為他所學的是西醫，對西醫就更信服一些。
馮楚月不置可否。
“準不準的，問你自己。”馮楚月像是不經意瞥過陳橙血紅的耳垂。
“你真的能從常老那里拿到治療食道癌的藥丸嗎？”
“你有多少把握治好我爺爺的病？”
陳橙被馮楚月看得莫名惱怒，卻又很快鎮定下來，把注意力轉移正事上。
“至少不會讓你爺爺一直吃流食，我會擬藥膳單子，你們家要請一個會做藥膳的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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