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馮楚月：“沒呢，我剛離開醫院，打算回家，下午我還要補課，沒辦法一直待在醫院里，不過我哥在。”
秦燕生聞言，倒是放心地和她說事：“今天上午，你爸確實去警局見了衛蘭。”
馮楚月挑眉，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不意外。
“秦叔叔，他是求了人，破例見了衛蘭一面吧？像他們這種私下見面，是不是得有警察在旁邊盯著？”
秦燕生：“當然，有警方在，他們也不敢傳達什么消息。至少，不敢明目張膽地傳達。”
“不過......”秦燕生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丫頭，你告訴秦叔叔，你之前說擔心有人銷毀證據，你擔心的那個人，是不是你爸？”
馮楚月打小就比較叛逆，特別是得知兩個私生女和她年紀相差不大，甚至還有一個比她大之后，她特別不爽。
他以為，馮楚月處處針對馮茂林，只是因為這個。
可如果不單單是這樣呢？
做女兒的，為什么會如此防備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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