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種野雞大學，根本不能教你什么。”
“你這樣是白白浪費四年青春。”
楊旭說得一本正經，還都是為了馮楚月好。
聽著還挺像那么回事。
馮楚月冷笑：“楊老師多慮了，野雞大學我還是分得清的。”
楊旭：“......”他覺得馮楚月是不聽勸，總要吃虧的。
可自己現在越說，她肯定會越反感。
他干脆放棄了，只道：“大學的事，我也做不了你的主，如果真的是好學校，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我這些日子，也是認真幫你補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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