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者是因為楚廉，后者是因為馮楚月。
為什么不說是欠馮家的人情呢？
因為在蔣凱看來，馮家人生不出這么乖巧懂事的女兒。
也就仗著楚家的基因好罷了。
“我也沒什么好謝的，我這也不是什么都不圖，不也還讓凱叔當我的實驗品了嗎？”
“我現在可一點名氣都沒有，您肯接受我的治療，就已經是給我面子了。”
“說不準，我就是拿您當小白鼠呢？”
馮楚月這話，明顯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你不是說了嗎？咱是親爺倆兒，不講究那些。”
馮楚月掛斷電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凱叔這人，真的太講義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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