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再多的醫術藥理，都會被人挑刺。
然而，在她的字典里，就沒有輸字。
馮茂林到的時候，馮楚月正在奮筆疾書。
她翻書的動作相當快，刷題的速度自然也不耐。
馮茂林的腳步聲在書房外響起的時候，馮楚月就聽出來了。
馮楚月聽見了，沒搭理。
等馮茂林敲響了房門，她才讓他進來。
馮楚月頭都沒抬，她在做一道應用題。
馮茂林看到小女兒如此用功，本能地覺得驚奇。
不會是故意表現給他看的吧？
“咳咳！”馮茂林故意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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