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本人的消耗太大了。
看到她那張沒有血色的臉,榮鶴年就覺得堵得慌。
“我好困啊,我想睡一覺。”
馮楚月恍若未覺,只打了個呵欠。
榮鶴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把肩膀借給你,今晚睡我家,明天一早送你上山,可以嗎?”
馮楚月腦袋都是一團漿糊,只迷糊點頭,然后一點也不客氣地靠著榮鶴年睡了。
她回到榮鶴年家里,也快速去房間洗漱睡覺,一切做起來都是那么的駕輕就熟。
反正沒人比她更自在,跟在自己家一樣。
榮鶴年就喜歡小姑娘這種一點也不做作的樣子。
而遠在療養院的張教官和他的老領導,這一晚都睡得非常好。
張教官只喝了一杯酒,也被老領導留了下來,讓他就在這里過夜,明天一早再開車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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