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问，姜潮汐就知道他已经知晓了。
她放下咖啡，笑道：“我怎么可能吃亏，只是可惜了两杯咖啡，全部喂了庄咏菲的衣服了。”
陆炎霆挑了挑眉：“被自己看中的人找茬，是什么心情？”
“没什么心情，并不是所有的人人品和才华都成正比，她以前没少和人发生冲突，都是江哲森出面护着她，但是这一次，江哲森不会了。”
江哲森护着庄咏菲，也是姜潮汐授意的。
姜潮汐一直认为，有才华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小脾气，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都可以原谅。
江哲森毫不吝啬给予庄咏菲发挥的空间。
陆炎霆目光幽深的看着姜潮汐。
他继续说：“庄咏菲太自以为是了，她甚至提议，要把自己的作品，放在新品发布会最前面，她连你都想压。”
“是吗？”
姜潮汐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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