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单脚撑地,指着不远处的青灰色墙面说道:“刚才我差点忘了件最重要的事儿,一会儿你在那边的墙面,写上三八妇女节的标语。”
阎埠贵坐在地上,压根就不敢回头看小陈。嘴唇如同抽筋一样答道:“好好…”
“你就写【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不行不行…写这个的人太多。你还是写这个…这个【妇女能顶半变天,管教山河换新颜。】”
“好好…陈办事员您一会儿还回来吗?”
“真是病得不轻,你还想管起我来了。”
小陈这次真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而阎埠贵却被吓得再也不敢说脏话骂人。
临近中午11点40分,胡同口的大广播已经播放起音乐,阎埠贵累的半弯着腰,头都抬不起来,提着油漆桶返回四合院家中。
“老阎你把标语写完了?”
“铛铛!”
阎埠贵把油漆桶扔在门后开始洗手,杨瑞华知道自家男人心里有气没处撒。也不敢再多问今天的工作任务,只能把话题扯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