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平指了指旁边的青石砖,阎埠贵随即坐了下来。
“老阎你最近身体恢复的挺好吧?”
“反正我就那么回事儿吧,半夜总是想拉肚子,有时候蹲半天啥都没有。大夫说我的身体也就这样了,这种什么肠道的后遗症治不好,只能平常在饮食上多注意注意。”
“嗯,我也不跟你废话,咱们俩人以前也打过很多年的交道。互相之间都有所了解。”
“王干事您说,我听着。”
“许大茂上次来街道办找我说修前院水管的事儿,我大概齐也能猜出来一些他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许大茂真是够帮你的,为了能让你早日回到学校里教书,才当上这个联络员没两天,竟然就给你想出来个这样的招。”
“王干事您…”
阎埠贵注意到王建平看自己的眼神,心里瞬间明悟他话里的意思。看似在说许大茂假公济私,实际上是在威胁自己的教师工作。随即也转变话风,顺着王建平的话往下说。
“王干事您说得对,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您瞧出来了。您也别怪罪许大茂,他就是看我在家待的太可怜。”
“嗯…”王建平笑着点点头,对于阎埠贵能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显得很是欣慰,掏出烟丢给阎埠贵1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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