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赶紧跟着脚步追上去,先是看看已经刨开的地面。趁着水厂职工在场施工的时候,立马拍胸口冲着王建平表态。
“师傅你就放心大胆的修,该换的管子咱就换。咱们争取修它个一劳永逸,彻底杜绝管道再坏的情况发生,绝对不能影响邻居们的正常用水。”
水厂职工压根就没搭理阎埠贵的话,自顾自撂下洋镐直接趴在地上。耳朵贴在管道上,曲指对着土里的铁管弹了弹。“这里头一点水都没有!你们几个继续往南边刨,就顺着这根管子刨!”
“明白。”…
下达完“命令”后,水厂职工这才站起身拍打着衣服上的沙土。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阎埠贵越过王建平,再次拍着胸口说道:“同志,这些水管都算在我身上。”
“你这不废话嘛,我们水厂只负责外面的公共设备和管道的铺设维修,你们院里的水管坏了,本身就应该你们自己掏钱购买。”
“他说的对!”
之前跑去后院收尾款的两人,拿到200块钱准备回去找自己的大哥交任务。刚走到前院这里,又因为住户们聚在一起瞧热闹的原因,把门口的路堵的死死的。
这就导致俩人出不去,站在人群中已经听了半天废话。越听越觉得犯恶心。俩人憋的一肚子都是火,刚才有个小弟忍不住配合水厂职工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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