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门口的一地碎纸屑,象征着它在昨天那场的婚礼中完成了使命。
鞭炮后的残留硫磺味,早就被另一种气味给取代。
50多岁的孙安康在前院中心位置,双手握着铁掀开始翻腾地上的土块,嘴里不停的给其他人做讲解。
“现在已经过了沤冬粪的节气,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趁着天气好,赶紧把这些屎尿活进土里。中间多浇水让它自然沤肥,幸亏最近都不下雨,不然的话还真来不及。”
“yue…”
“哕…”…
几位从没种过地的小朋友,开始呕出唾沫强压心里的反胃感觉。
“等渗进土里后,你们可不能乱动!到时候我再检查。”
孙安康揉揉后腰开始在院里四处乱转,检验着各家各户的沤肥粪堆情况。
穿着棉大衣的周文忠,也从板车上被人搀扶走下。
“谢谢您了同志,这是说好的1毛2分钱车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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