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
“前些日子我和后院老太太花钱请人除掉周文忠。人家管我们一共要了400块钱,前些天来院子里找我们,说是已经干完活儿了,没想到今天周文忠又回来了。”
易中海没有喝斥老伴的这种行为,也没有询问整件事的过程。事情已经发生再训斥她也没用,掏出卷烟点燃抽了几口。
“那他应该还不知道内情,你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你再这么慌张下去小心被他瞧出来。”
“这…这能行吗?刚才在院门口周文忠这个坏种说…说有人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我现在才想明白,他这是拿话点我呢。”
“你就给我惹事儿吧!事情已经出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我先去瞅瞅他是个什么意思吧,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现在竟然都学会买凶杀人了。”
易中海手扶着床头提上布鞋后跟,抬手指了指自己老伴,推开门往前院走去,心里还不忘数落着聋老太太。
周家南墙窗户根下,阎埠贵搓着手已经絮叨了好一会儿。
“那个文忠啊,上次的借条说是3月10号还你钱。现在我们家的钱真是不凑手,你看看这院里的水龙头,这就是我前段时间掏钱修的。你阎叔我这一辈都没求过什么人,你看这钱能不能再缓几天?你跟你那个朋友说明一下我家的情况。”
“朋友?”
周文忠这才想起来那天在阎家的情况,说是这100块钱是借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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