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扶着拐杖仰头哈哈大笑,双脚不自觉的往上翘动着。
“好好好…好。真是难为你小子了。不错…不错有心了…不错…”
“谢谢您的夸赞,要不是因为那天的房产证上,您写的是[覃]这个姓,我本根就猜不出来。我还纳闷傻柱那个二八操的手艺,竟然敢自诩为谭家菜传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来揍他或者盘盘道,合着这里面有您的原因。我顺着这方面想下来,您帮助何大清伪造成份的事,和喜欢傻柱这个孙子的事就捋畅通了。有一说一,您把姓氏改个偏旁部首这事儿,真是多此一举啊哈哈哈哈…”
周文忠看着聋老太太语无伦次的样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俩人足足笑了3分钟左右,最后聋老太太以年高气弱败下阵来。喉咙发干的周文忠感觉也不怎么好受,从怀里抽出那根36厘米的党参叼在嘴里赶紧补补气。
“嗯…”
聋老太太闭眼闻着空气中的药材味,最后沉默着点点头。
“唉…人心僅一寸,日夜风波起啊。”
周文忠听到聋老太太在变相的讽刺自己,装着她耳聋的样子把手放在耳边。脸上笑容不变问道:“你说啥?人间行路难?”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